他个子很高,目测得有一八五,她得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头发剪得很短,往那儿一站就是当兵的骨架。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很稳,带着点审视的意思,但不让人觉得冒犯。
高澜收回目光,退开一步,低头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傅征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姑娘,他的目光比平时柔了许多,像是怕惊着她似的。
来之前,容承阙跟他说过这个人,修火车那个,叫高澜,技术过硬,脑子也快。
容承阙的原话是这么说的,语气平淡,但他听得出来,那小子对这人评价不低。
他本以为,会修火车的女人,多半是那种膀大腰圆、手上全是老茧、说话嗓门比男人还大的类型,来的时候还想着,待会儿说话得注意点,别让人觉得他看不起人。
没想到——
眼前这个姑娘,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瘦瘦小小的,人还没他肩膀高,脸上全是汗,袖子卷得乱七八糟,头发也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颊上,就这么狼狈的样子,偏偏让人觉得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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