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站长应声过来,身边还跟着两个穿便装的年轻人,显然是随行的人手。
“再叫两个人上来,把左边第三根椽子拆了重装。”傅征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偏了半寸,卡不紧,过两年还得漏。”
那两个年轻人二话没说,搬了梯子就往上爬,动作利落,一看就是干过活的,三两下就把那根椽子拆下来,重新量了位置,钉好加固,前后不过几分钟,比高澜自己弄快多了。
高澜站在底下,看着屋顶上那两个人忙活,又看了看靠在墙边,双手插兜,一脸理所当然的傅征。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化成一句:“谢了。”
傅征侧过头看她,嘴角微微翘着,“高澜同志不用客气,这几天我们就住在镇上,有什么想法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随后他没再多说什么,带着随行的人离开了大院,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高明德坐在门槛上,因为离得远,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他只看见那几个人放下东西就走了,孙女手里攥着个信封和一张纸,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人走远了,他才拄着拐棍慢慢凑过去。
“丫头,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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