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澜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儿。
别说,这家伙车技是真可以,一路上高澜竟真的睡着了,她很少能睡得这么安稳。
窗外的景象已经完全不同。
不再是红兴镇那种灰扑扑的、到处是土墙和低矮平房的模样,也不是那种热闹的集市,是省军区研究院附近特有的那种秩序井然,偶尔有小队穿军装的人走过,步子很快,目不斜视。
车子驶到一个院前,栅栏自动抬了起来。
高澜看了一眼,站岗的军人正朝傅征敬礼,一路畅通无阻。
车子穿过几排灰砖楼,最后停在一片开阔地边上,高澜下了车,抬眼看了看四周,远处是训练场,近处几栋不起眼的平房,门口没挂牌子,但窗户开得很大,一看就是放设备的地方。
她收回目光,随意地往前走,傅征跟在她身后,观察了她一路。
这姑娘有点意思。
一般人到了这种地方,多少会有些不自在,要么很拘谨,要么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喘,她倒好,轻车熟路,好像……早就习惯了一样。
她真的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农机厂小学徒吗?
傅征越想越觉得有意思,他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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