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队军人从她眼前跑过,步伐整齐,口号嘹亮,五公里、十公里,对他们来说是最基本的晨练。
跑在最前面的那一排,上衣脱了搭在肩上,光着膀子,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晨光里肌肉的线条一清二楚。
高澜靠在栏杆上,双手搭着铁艺的扶手,目光跟着那队人慢慢移过去。
上辈子她活了五十三年,大半辈子泡在实验室里,接触最多的就是冰冷的仪器和图纸,男人?倒是见过不少,可要么是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要么是戴着厚眼镜的技术员,一个个佝偻着腰,脸色苍白,走路都带喘。
像眼前这样的……还真没见过。
眼下阳光正好,照在他们身上,那真叫一个行走的荷尔蒙。
“怎么,你喜欢这一款?”
身后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
高澜肩膀微微一动,回头就看见傅征靠在阳台门框上,双手插兜,嘴角噙着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那儿站了多久。
高澜面无表情地转回去,继续看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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