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澜在坡上走了几个来回,才在一丛杂草后面找到了那块高字墓碑,她走过去,拨开那些枯草,上面露出高远山同志,陈淑君同志。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名字,像是在向两位前辈致敬。
整理了一下墓碑的周边,高澜将元宝弄作一堆,用黄纸点燃,火势很快就腾起来了,越烧越旺,被风带着往天上飞起来。
看着那堆火,她没有像爷爷那样念叨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最后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放心吧,很快。
火苗猛地蹿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她的眼睛里映着那团火,亮堂堂的,没有泪,只有光。
而事实就如老高所担心的那样,赵大炮没完没了。
头天晚上被打破了头,第二天一早就顶着纱布去了厂里,端个板凳守在高澜的技术部门口。
那纱布裹得夸张,半个脑袋都包上了,也不知道是大夫包的还是他自己缠的,看着跟刚从战场上抬下来似的。
他一进厂门就开始嚷嚷,声音大得半个厂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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