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厂长的手指搭在窗台上,一下一下地敲着,脸色不太好看,赵大炮站在他旁边,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像是在等一个宣判。
“你说,她这趟去省城……”李厂长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谁知道呢。”赵大炮接了一句,“要是真攀上了什么关系,还能让她一个人回来?”
李厂长没接话。
他想起那天吉普车停在院门口的样子,想起傅征站在车旁边的样子,想起自己点头哈腰,被甩了一脸灰的样子,那些画面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天,转得他觉都睡不好。
赵大炮看了他一眼,又说,“厂长,您也别太紧张了,我打听过了,她回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小兵开车送的,到了门口就走了,连车都没下,要是真有什么来头,能这么打发她?”
李厂长的眉毛动了一下。
“再说了,”赵大炮的声音大了些,像是有了底气,“她一个小学徒,修了台破车,去省城开个会,还能翻天不成?”
李厂长没说话,但搭在窗台上的手指不敲了。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高澜正从厂道上走过来,灰扑扑的工作服,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和去省城之前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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