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贺凡还有什么留恋,只是那是整整六年时光,好的坏的,都是她的人生。
贺迟延似乎看出她的情绪,走过来,“舍不得?”
“不是。”虞妍摇头,“只是觉得有点可笑。”
“可笑什么?”
“可笑我曾经真的以为,能靠那条围巾的主人,凭借真爱跨越阶层。”虞妍自嘲地笑了笑,“结果不过是镜花水月。”
她别过脸,开始收拾东西。
衣服,书籍,画具,化妆品。
她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出两个行李箱和一个纸箱。
贺迟延挽起衬衫袖子,接过较重的那个行李箱,另一只手提起纸箱,“你不用动,剩下的我再搬一趟就好。”
虞妍想说自己可以,但贺迟延已经提着东西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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