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了。”靠在窗边软榻上的陆琛笑了。
他是几人里年纪最轻的,性子不羁,万花丛中过,家里从政,自己却没有选择体制内,而是开了家投行。
陆琛弯着一双桃花眼,敏锐地根据贺迟延颈侧的那道牙印觉察了真相。
这么多年贺迟延从来不让女人近身,因为他心里有人。
所以,这道牙印的主人只能是他心里的那个人了。
“三哥,你这模样,我最熟了,我来猜一猜,你这是……铁树开花,终于得偿所愿了?”
贺迟延没否认,唇角牵起一抹弧度,“嗯。”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响起几声低笑和感慨。
“不容易。”沈铎摇头,给他续上茶,“六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恭喜。”
周临川也露出笑意,“当年你跟我们说心有所属,但是时候未到,要等,没想到真让你等到了,什么时候的事?”
贺迟延抿了一口茶,回道:“前些天领的证,前两年先不对外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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