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迟延没再接话,只是看向虞妍。
虞妍被两道目光注视着,尤其是贺迟延那道。
她的甲方不爱说话,什么意图都要她来猜。
所以,他是想让她澄清一下他们的关系吗?
她避开贺迟延过于直接的视线,对医生解释道:“我是他老婆,他是我老公。”
话说完,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强烈的羞窘,脸颊瞬间漫上绯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从未用“老公”这个称呼叫过贺迟延,贺迟延也从未用“老婆”这个称呼叫她。
她几乎想把脸埋进电脑里。
医生恍然大悟,连忙笑着道歉:“啊,非常抱歉,是我眼拙,两位很般配!”
贺迟延靠在床头,耳根处,悄然爬上一抹淡红。
心里,像被小猫轻轻挠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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