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睡梦中不小心压到了。
他点开对话框,想了想,敲下一行字:「昨晚打视频没有打扰你吧?」
巴黎那边应该是清晨,他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
贺迟延放下手机,撑着坐起身。
一个穿着浅灰色羊绒裙的女人提着保温桶推开了病房门。
“醒了?”贺明舒把保温桶放在桌上,走过来帮他调整了一下病床的高度,“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还好。”贺迟延声音有些沙哑,“姐,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昨晚你手术的时候,我和你姐夫还有小宝就在外面守着,昨晚我们三个就在附近酒店住的。”贺明舒在他床边坐下,打开保温桶,浓郁的药膳香气弥漫开来。
“你说你也是,身体不舒服也不吭声,要不是陈路偷偷告诉我,你还打算自己一个人做手术?”
贺迟延接过她递来的汤勺:“小手术,不想惊动你们。”
贺明舒叹了口气,“你这性子,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好歹现在结婚了,有什么事也可以跟你太太说说,别总是一个人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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