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桦,你果然是真该死啊!
你一个人偷偷优秀就行了,为什么要显露出来?
司齐回到那间已经不显闷热,逐渐干燥的宿舍。
陆浙生去练功了,谢华不知去向,只剩他一人。
桌上那叠空白稿纸刺得他眼睛生疼。
当牙医学徒是不可能当牙医学徒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当牙医学徒!
那么,写作?
写什么?
怎么写?
他脑子里像塞了一团被雨水泡过的烂棉絮,又沉又闷,绞不出一滴灵感。
接连三天,他对着稿纸枯坐,钢笔拿起又放下,愣是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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