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马山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县城里狂奔,怀疑一切,那种焦虑和恐惧透过纸背,几乎要渗出来。
「老鹰巷的瞎子说听见了脚步声……是皮鞋声吗?不对,好像是布鞋……李老西家的狗为啥对着我叫?它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何大山的眼神不对,他刚才是不是在嘲笑我?……」
没有完整的情节,只有感官的碎片和情绪的洪流。
他就这样写了半宿,直到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熄灭,窗外透出蒙蒙天光。
两万五千字的手稿散落在桌上,像一场激烈战斗后的废墟。
他筋疲力尽,连衣服都没脱,直接瘫倒在床上,陷入死沉的睡眠。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
司向东优哉游哉晃到宿舍。
走到司齐宿舍门前,房门虚掩着,轻轻推开房门。
司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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