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幻想给了他一丝微弱的暖意,也让他更加焦灼……因为通常寄托于人的事情,变数都很大。
大约十天后,一个普通的下午。
司齐正对着图书馆的窗户发呆,就听见王大爷那特有的破锣嗓子,穿透了整个院子:“司齐!司齐!杭州来的信!挂号信!《西湖》编辑部的!”
司齐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像被钉在原地,愣了一秒,才猛地弹起来,几乎奔跑着冲了出去。
这一刻,他哪还有一点宅男,躺平人士该有的样子?
哎,真是太不像话了!
传达室门口已经聚了几个人,都伸着脖子看热闹。
王大爷手里举着一个厚厚的、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脸上是混杂着兴奋和不可思议的神情,“喏!你的!肯定是稿子有说法了!”
司齐接过信,手感沉甸甸的,远超过了一本普通杂志的重量。
他手指颤抖地撕开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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