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心替司齐高兴,但也是真心困惑。
在他朴素的理解里,好故事就得像《水浒传》、《隋唐演义》那样,情节清楚,人物鲜明。
司齐这篇《寻枪记》,跟他从小接受的戏剧叙事和经验完全对不上号。
他挠着头,看看信,又看看稿子,最后看看司齐,眼神里写满了“哥们儿,这到底好在哪里?”的疑问。
这种巨大的认知落差,让他有点疑惑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或许看不懂,也是一种好?”他不确定了。
而二叔司向东,此刻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他背着手,平时略显佝偻的腰板挺的笔直,脸上每一道皱纹都舒展开来,泛着红光,走路都得劲了,绕着嘉兴一口气跑五圈,都不费劲的那种。
他不再去抢那封信,而是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自己的侄子。
之前的想法很正确,这小子现在已经不缺什么了,唯独缺少来自二叔的毒打。
只要毒打多了,才华挤一挤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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