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跟踪的人到底是隔壁老王,还是同事的李瑞呢?”
他嘟囔着拿起稿纸就迫不及待低头看了起来,连肩膀上的毛巾都忘了晾晒。
司齐看着陆浙生抓心挠肝的样子,心里总算有了点底。
第二天一大早,他特意去邮电局买了最贵的邮票,把工工整整抄在方格稿纸上的装进牛皮纸信封。
寄信时,他盯着邮筒那个深不见底的投递口发了会儿呆,仿佛能听见稿纸落底的“啪嗒“声。
寄出信的十天后,司齐每天上班前都要绕道去传达室。
看门的王大爷总是不慌不忙地翻捡信堆,最后,从老花镜上沿瞅他一眼,“小司同志,上海的信哪能这么快!”
司齐嘴上应着“不急,”心里却早就急不可耐了。
这个年代的效率真的太低了。
这种效率放到后世,是要被老板开除的。
习惯了快节奏,司齐真的不能忍受这慢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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