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余桦。
司齐这会儿一点也不想搭理这个“别人家的孩子”,索性屏住呼吸,假装屋里没人。
门外安静了一小会儿,脚步声慢慢远去了。
司齐松了口气,可心里的不痛快又添了一重。
他翻了个身,竹床发出“嘎吱”一声呻吟。
汗顺着鬓角流进耳朵眼,黏腻腻的。
蚊子还在耳边嗡嗡嗡,轰都轰不走。
他瞪着糊满旧报纸的天花板。
当牙医是绝对不行的。
但转正……确实得要点“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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