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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发行后不到半个月,海盐县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起初只是些零星的议论。
纺织厂的女工们傍晚下班时,会不自觉地三五成群,有人甚至要丈夫或兄弟来接。
筒子楼里,夜里上门闩的声音比以前响得多,也早得多。
“都怪那个《夜半敲门声》!”车间里,一个年轻女工半真半假地抱怨,“看完之后,我晚上走夜路总觉得背后有人,昨天还把隔壁下夜班的王师傅当成了坏人,差点一嗓子喊出来!”
这话引来一片心有戚戚焉的附和。
“可不是嘛!写得也太真了!总感觉屋里有人,睡觉前我必须蹲下检查床下有没有人,确定了没人才敢睡觉!”
“我现在回家开门手都抖,非得前后看几遍才敢插钥匙。”
这些民间议论,像梅雨天的潮气,悄无声息地浸润开来。
司齐在文化馆外,开始感受到一些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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