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仔细细地修改了三遍,抄写得工工整整,然后郑重地装进信封,寄往南京的《乡土》编辑部。
寄完信,他心里反而平静了。
不像上次投《文化娱乐》那样七上八下,更像是一种……交作业后的踏实感。
尽人事,听天命。
日子照旧过着。
每天看看报,帮馆里打打杂,偶尔被二叔叫去问问“又有什么新想法”。
不同的是,馆里人看他的眼神多了份认可,连谢华那种阴阳怪气的话也少了。
毕竟,能在省级刊物上发表文章,在小小的县文化馆里,已经是了不得的成绩了。
大约过了三周,一个平常的上午,司齐正在图书室整理旧报纸,就听见王大爷那特有的、带着点激动的大嗓门穿过院子,“司齐!司齐!南京来的信!厚着呢!肯定是稿费单!”
这一嗓子,比上次喊“杭州来信”时更响亮。
南京,《乡土》编辑部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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