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打水,原本聚在一起聊天的人会瞬间散开;食堂吃饭,他常坐的那张桌子往往只有他一个人。
这种无声的孤立,比当面嘲讽更让他难受。
他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那封寄往《西湖》的信上。
就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又过了大约两周。
一天下午,传达室的王大爷慢悠悠地踱进业务办公室,手里举着一封牛皮纸信封,拖长了声调喊道:“谢华同志!杭州来的挂号信,喏!”
这一嗓子,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集中到那封信上,又“唰”地转向谢华。
杭州!
《西湖》编辑部就在杭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