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十块钱稿费,像在他沉闷的生活里撕开了一道口子,透进了光和风。
这光和风,自然也吹进了文化馆。
第二天一早,司齐刚踏进文化馆的二层小楼,就感觉气氛不对。
财务科的赵大姐正端着搪瓷缸在楼梯口打水,一看见他,立刻眉开眼笑,“哟,咱们的大作家来了!司齐啊,昨晚我家那口子看了《文化娱乐》,直夸你那‘喇叭裤’写得好,紧跟潮流!”
司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赵大姐,您就别取笑我了,瞎写的。”
“瞎写能上《文化娱乐》?还拿了那么多稿费?”旁边扫地的老孙头直起腰,咧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抵我扫俩月的地喽!小司,啥时候也教教我家那小子写文章?”
司齐只能含糊应着。
走到图书室门口,正好碰上李大姐出来。
李大姐一改往日对他“闷葫芦”的评价,热情地拉住他,“司齐,正找你!最新一期的《文化娱乐》到了,你那篇文章排在前头呢!
好几个小年轻围着看,都说写的就是她们的事!”
司齐被李大姐半推半请地进了图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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