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几天,他上班头一件事,就是背着手,蹬到传达室窗口,状似随意地问一嗓子:“老王,今儿有杭州来的信没?挂号信。”
头两天,王大爷还乐呵呵回一句:“没呢,馆长,哪有那么快!信使也得歇脚不是?”
到了第三天,王大爷的眉头就皱起来了:“司馆长,您这比钟点还准呐……没有!有了我还能不送进去?”
第四天,司向东刚蹭到窗口,还没开口,王大爷就先嚷开了:“没有没有!司馆长,我这老眼还没花!有杭州的信,我立马给您飞鸽传书!您这一天三趟的,我这心都让您问得突突跳!”
司向东脸上有点挂不住,讪讪地哼一声:“谁一天三趟了?我就是路过!问问怎么了?关心青年同志创作动态,是我这个馆长的责任!”
王大爷:“???”
司向东昂着头,背着手溜达回办公室,心里却像猫抓似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邮箱里始终没有那封期待中的杭州挂号信。
司向东心里七上八下的秤砣总算落了地。
八成被拒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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