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陆广德对国画(水墨画)极度痴迷。
他写孙小梅的天真烂漫和懵懂。
他写无意间的谎言……
司向东到底是不放心。
接下来几天,他借着各种由头,“顺路”来宿舍看了司齐好几次。
第一天,他提着饭盒,说是“你婶子让送的早餐”,眼睛却不住地往司齐桌上那越摞越高的稿纸瞟;第二天,他背着手,皱着眉,说“窗户漏风,我来看看”,人在屋里转悠半天,最后貌似随意地问一句:“写得还顺当?”
每次,他都只看到司齐伏案的背影和满地雪片似的草稿纸,听到笔尖划过纸张那急促的沙沙声。
他想说点“劳逸结合”之类的场面话,可话到嘴边,看着侄子那副“人鬼不分”的投入劲儿,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心里的赞叹。
搞艺术就得有这个劲。
劲没了。
艺术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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