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失而复得”(无论是真实还是象征),都为故事的灰暗基调投下了一束微弱但至关重要的光,暗示着某种珍贵的精神内核从未真正泯灭。
随后,司齐告别了祝红生,回到了招待所。
他在招待所闭门不出,伏案疾书一整天。
第二天一早,眼带血丝却精神抖擞地把修改稿交到祝红生手上。
祝红生翻到结尾,读着那段关于“古墨”的描写,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半晌,长长舒了口气:“好小子……你这改得,比我们想的……还要高明,还要妥帖!”
他拿着稿子兴冲冲去找沈湖根,“老沈,快看!司齐改好了!你看看这结尾!”
沈湖根刚从文稿里抬起头,闻言一愣:“这么快?别是敷衍了事……”
他接过稿子,先瞥了眼厚度,嘀咕着:“一天工夫,能改出什么花来……”
可当他读到结尾处——陆广德搬离前,在墙角腐朽的木箱后,摸到一个油布包。层层揭开,竟是那方祖传古墨,黝沉完好,恍若隔世。窗外,推土机轰鸣,尘土在朝阳里浮沉。他握着墨,久久不动。
沈湖根捏着稿纸的手紧了,反复看了三遍,才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脸上表情复杂得像打翻的调料铺:“这……这结尾……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他原以为顶多是个“画展成功、学生满堂”的俗套光明尾巴,没想到后面竟是这么个……尾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