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去西湖边,跟省小百花越剧团一个叫陶惠敏的姑娘约会去了!还是红生散步时撞见的!”
沈湖根怎么知道陶慧敏?
咳咳,这不是昨天司齐失踪,它昨儿个就打电话去编辑部调查了么?
因为陶慧敏偶尔也会主动去招待所找司齐,招待所的人不问陶慧敏是谁?就放她进去?因而,陶慧敏早就暴露了。
沈湖根说起这事,是又好气又好笑,“所以啊,我敢打保票,这次他铁定又是为了那个姑娘!什么投《作家》,什么改稿,都是幌子!核心目的,就是奔着长春电影制片厂那位去的!”
周介仁和祝红生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还有这样的作家?
写作、投稿、改稿……这一系列严肃的文学事业,在他这儿,竟然成了……成了追姑娘的跳板和借口?
“这……这成何体统!”周介仁半天才憋出一句,“为了女人写作?这……这简直是……”
“简直是本末倒置!玩物丧志!”祝红生痛心疾首地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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