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好啊……”金绛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久违的光彩。
他已经很久没有读到如此朴素却酣畅淋漓的文字了,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他心坎上。
然而,就在他读到高潮迭起之处,身体里的老朋友——那该死的颈椎和腰椎——突然发难了。
“嘶……”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脖子根部窜向后脑,腰椎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钉住了一般。
金绛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手中的稿纸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不得不把书放下,痛苦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金绛的老伴儿提着茶壶走了进来,里面是凉好的菊花茶,正要给他续杯,一看桌上未动的茶杯,再一眼就看到了丈夫扭曲的神情。
“我说老金,又犯倔了?”老伴儿把茶杯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三分责备七分心疼,“我都说了多少次了,这个年纪了,不能像年轻时候那样熬,这书又跑不了,明天再看不行吗?”
金绛看着老伴儿那张布满岁月痕迹却依然温柔的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连连点头:“哎哎,听你的,听你的。这就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他听话地站起身,把稿纸合上,甚至紧紧锁在了书桌抽屉里,仿佛这样就能切断自己的念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