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台下时不时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
第二个故事:“70年代,东北某林场知青点总丢猪肉。守夜人信誓旦旦说是被一只‘透明’的熊偷了,还留下巨大的脚印。大家当他胡说。直到一天暴风雪后,他们在雪地里发现一串并非熊也不是人的巨大脚印,脚印尽头,是一串血迹,和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指甲盖大小的鳞片……”
讲到这里,连一向沉稳的阿城都坐直了身子,李坨更是用手肘直捅旁边的韩少功,压低声音:“快记下来!这点子绝了!”
司齐越讲越放松,又讲了几个关于“记忆窃取”、“梦境入侵”的脑洞。
每个故事都只有寥寥几百字的骨架,却充满了荒诞、悬疑和思辨的色彩。
他讲完后:“最后一个不算故事,是个画面:未来,某个文学杂志编辑部,编辑们不再审稿,而是每天跪在一台巨型计算机前祈祷,因为这台机器写的诗,,散文,包揽了所有文学奖项。直到有一天,计算机屏幕上出现一行字:‘人类,你们的故事,我已经写腻了。’”
故事讲完,台下陷入了几秒钟的寂静。
突然,“好!”沈湖根第一个拍案而起,激动得脸都红了,“这一个个都是现成的好胚子啊!司齐,你……你赶紧把它们写出来!我们《西湖》全要了!”
周介仁也猛地站起来:“老沈!你这就不对了!司齐刚才讲的每个点子,展开来都是一篇篇绝佳的!我们《上海文学》也需要这种充满想象力的作品!”
会场瞬间变成了抢稿现场,几位编辑争得面红耳赤。台下的作家们更是炸了锅。
李坨兴奋地对周围的韩少宫、阿城说:“都记下来没有?这种写法,这种想象力!咱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随便挑一个写出来,投稿绝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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