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小跑,穿过文化馆院子,引得几个正在打羽毛球的同事侧目。
刚到余桦家那条巷子口,就看见前面围了一小圈人,都仰着脖子往上看。
余桦家是个老平房,屋顶上,余桦他爹正和一个穿着工装、皮肤黝黑的老师傅忙活着。
老师傅手里摆弄着一个用铝管和铁丝拧成的、岔开好几个枝桠的“X”形架子——那就是电视天线。
余桦在旁边扶着梯子,仰着头,一脸紧张又兴奋。
屋里,那台崭新的、蒙着米黄色布套的“金星”牌电视机已经被搬到了八仙桌正中央,像请来了一尊神。
围观的多是左邻右舍的大人小孩,个个脸上都洋溢着过节般的喜气。
“余叔,行啊!不声不响干大事啊!”司齐朝着屋顶喊了一嗓子。
余桦他爹低头看见司齐,黝黑的脸上绽开朴实的笑容:“嗨,这小子写文章得了点稿费,非闹着要买!说是要……要了解国家大事!”
这话引来一片善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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