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经验认定,司齐定是为文学要事奔波,这份“急切”恰恰印证了其专注与热忱。
而他不知,此刻他寄予厚望的“文坛新苗”司齐,正与越剧新星陶慧敏并肩漫步于吉大的校园。
司齐将陶慧敏送到长影厂门口,两人在渐浓的暮色中道别,眼中满是不舍。
等他独自踱步回到吉林大学招待所时,天色已彻底黑透。
整整一天的旅途劳顿,加上一整天情绪都在剧烈波动中。
此刻,情绪的高潮消失,自然而然跌入了低潮,而疲惫和困倦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回到房间,洗漱完了,便一头栽倒在床上。
几乎是脑袋挨着枕头的同时,沉重的睡意就将他彻底吞没。
他睡得极其香甜、踏实,以至于响亮的鼾声很快响起,甚至穿透了并不十分隔音的木门,在寂静的走廊里隐隐回荡。
就在司齐沉入梦乡后不久,金绛和邱国英再次来到了他的房门外。
只见房屋紧锁,悄无声息——不,并非无声,那均匀而有力的鼾声,隔着门板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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