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齐赶紧双手握住老人家的手:“金老师!邱老师!久仰大名!我从小就读您的寓言,没想到能在车上遇见您!”
邱国英在一旁笑道:“金老这一路都在念叨,说浙江又出了个有锋芒的年轻人,文字里有股子‘邪劲’,没想到这么巧,就在一个车厢了。”
就这样,年龄相差几十岁的三人,因文学而结缘,在哐当哐当的北行列车上相谈甚欢。
金绛先生毫无架子,细细问起司齐的创作经历,对《墨杀》中那种冷峻的笔法很是赞赏。
邱国英则更关心当下的文学思潮,与司齐交流了不少对“寻根文学”的看法。
金绛先生听着司齐的见解,不时点头,对邱国英感慨道:“后生可畏啊!我们那时候写寓言,总想着要讲明白一个道理,像给小孩子喂饭,得嚼碎了。你看司齐他们这一代,直接把生米塞给你,让你自己去品,去琢磨,甚至噎你一下,让你记住这个滋味。好!这才是文学该有的劲儿!”
司齐被前辈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热流涌动。
他从金绛先生身上,看到了文学工作者的谦和与坚守;从邱国英那里,感受到了同辈人的敏锐与包容。
列车呼啸着穿过夜色,载着一老、一中、一青三位浙江文人,奔向遥远的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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