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齐的叙事绝对是先锋的!《墨杀》里那种时空交错的意识流,把传统文化解构得淋漓尽致,这是方法论上的突破!”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用力挥着手。
“我不同意!技巧再花哨,核心苍白也无用。《墨杀》的结局太过灰暗,这难道不是一种历史虚无主义?”另一个女生立刻反驳。
“恰恰相反!那种留白才是高级!什么是价值?司齐的厉害就在于他只呈现,不评判!”
司齐情不自禁慢了脚步,陶惠敏也听到了。
她惊讶地看向他,眼中带着笑意和一丝骄傲。
两人走远了,她轻轻拉了下他的袖子,压低声音,带着点调皮问:“大作家,听见没?你说,他们谁说得对呀?”
司齐从最初的错愕中回过神,摇摇头,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作品一旦问世,作者便已死去。解读是读者的事,功过对错……历史会给出答案的。”
这话,既是对学生们争论的超然回应,也是对那顶“大帽子”坚定的反驳。
话音刚落,一个温和而苍老的声音从他们侧后方传来:
“这位同学,说得妙啊。‘作者已死’,罗兰·巴特的理论,你用在这里,很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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