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捧着本《奥义书》在院子里边走边看,大家躲着走,觉得他神神叨叨。
现在他捧着同样的书走过,大家纷纷投去敬佩的目光:“瞧瞧,人家看的书,咱连名儿都念不利索,怪不得能入季先生的眼!”
以前他说点“业力”、“无常”,别人觉得他走火入魔。
现在他偶尔蹦出个把专业词,立刻有人竖起大拇指:“有学问!说话都不一样!”
司齐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的“变脸”弄得有点哭笑不得。
他知道,这一切都源于那封薄薄的信,源于“季羡霖”这三个字的分量。
他有点无奈,但也清楚,至少以后耳根能清静不少,可以安心搞他的“大创作”了。
只是偶尔,看到谢华和余桦那俩家伙,一个比一个眼圈黑,一个比一个拼命赶稿子的样子,他会忍不住摸摸鼻子,心里有点小小的罪恶感,又有点暖。
看来,这封信不仅救了他,还给海盐县的文学青年们,狠狠加了一把油啊。
司齐对于这件事传出去,其实心里很犯愁。
可是,对于季先生激励到大家,又觉得挺高兴,或许,这才是季先生的初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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