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回房放东西,连忙问清金绛先生的房间号,转身就朝专家楼跑去。
也顾不上是不是太晚打扰老人休息,一个是表达歉意,另一个是弄清楚到底是什么要紧事。
来到金绛先生门前,司齐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才轻轻敲响了房门。
“请进。”里面传来金老温和而清晰的声音。
司齐推门进去,只见金老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就着台灯的光线看书,鼻梁上架着老花镜。
看见是司齐,他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放下书,摘掉眼镜:“是小司啊,快进来坐。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金老,实在对不住!我听凡夫同志说,您找了我三次,我……这几天出去有点事,回来晚了,让您白跑了好几趟,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金绛闻言,心里那一点点因为扑空而产生的微妙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反而更加欣赏这个懂礼数的年轻人。
他笑着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哎,快坐快坐!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着你初来长春,会议明天才开始,本来想带你认识几位老朋友,顺便聊聊。年轻人有自己的安排很正常,不用放在心上。”
金绛给他倒了杯水,语气温和地问起他旅途是否劳累,对长春印象如何,会议准备得怎么样。
言语间没有丝毫责备,只有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和提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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