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关上门,却没有开灯,任由窗外城市稀疏的光线透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模糊的窗格阴影。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格外清晰。
他慢慢走到床边坐下,身体陷进有些硬的褥子里,感觉前所未有的沉静。
“我是不是疏于写作了?”
他扪心问自己。
自从《Hello!树先生》发表,来到长春之后,他的心思几乎全系在了陶慧敏身上。
为她能顺利拍摄而高兴,为她在片场的点滴而牵挂,为能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而珍惜。
创作的冲动,对文字的琢磨,对社会人生的思考……这些曾经让他废寝忘食的东西,似乎被他无情的挤到了心灵的角落。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对文学的狂热,那种不吐不快的表达欲,那种用文字构建世界的痴迷。
可现在,那种状态似乎远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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