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在舰上玩了一番,大家都高高兴兴地回了星穹列车。
至于三月七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嘟囔着辣眼睛,游焰是个变态之类的话,但其实后面她也玩得特别开心,玩得都放飞自我了。
当然,更别提瓦尔特了,他在驾驶舱里摸着操纵杆的时候,那眼神比看见特斯拉都深情。要不是姬子提醒时间不早了,估计他能在那儿坐到地老天荒。
当然,回来的路上,瓦尔特先生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那种沉默并不是平时思考哲学问题时的深沉,更像是一个刚刚在游乐园里疯玩了一整天,手里攥着气球和棉花糖,却还被大人硬拖回家的孩子。
虽然他依然努力维持着作为列车长辈的体面——背挺得笔直,走路带风。
“杨叔?”
三月七凑过去。
“魂儿回来啦!咱们已经下船了!”
“……咳咳。”
“哎呀,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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