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讲逻辑,只讲乐子,再离谱的事情,只要有乐子,大家就认。”
星左右张望,那些假面愚者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笑声此起彼伏。
“他们在笑什么?”
“不知道。”游焰耸耸肩,“可能是在笑你头上的面具吧。”
星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红色面具。那是游焰的愚者面具,戴在她脸上确实显得有些滑稽,但是应该也还没有到会笑成那个样子的地步。
“他们这样不觉得累吗?”星皱着眉头,伸手接过酒保推过来的热牛奶,“我看着都腮帮子疼。”
游焰摇摇头:“暂时还是别管他们了,我们来酒馆是为了找悲悼伶人的。”
“嗯……所以,酒馆真的能找到悲悼伶人吗?不是说悲悼伶人不得入内?”
“悲悼伶人虽然明面上被禁止进入酒馆,但真要来的话,谁还能拦着不成?”
“那咱们怎么找?总不能挨个上去问‘你好,请问你是悲悼伶人吗’?”星用肩膀撞了一下游焰,“那估计会被这帮人笑死的吧……很丢人诶。”
“你不是翻垃圾桶都不怕别人笑你的吗。”游焰摸了摸下巴,眼神在人群中穿梭,“悲悼伶人主张苦修,要是真有悲悼伶人混在这里,他肯定笑不出来,或者笑得比哭还难看。咱们就找那种看起来特别别扭的人……你看,这就有一位。”
但是短暂地聊了两句之后,游焰尴尬地发现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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