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雀总。字是你昨晚亲自签的,手印是你亲自按的。金人巷的街坊邻居、还有那些大商户,大家可是真金白银地把钱投进来了。你现在要是说不干了,那就是卷款潜逃,欺诈投资者。这罪名,幽囚狱底下的单间绝对有你一个位置。”
“我……我昨天到底喝了多少假酒啊!”
“您当时清醒得很,眼神坚毅,语气铿锵有力,甚至还站在椅子上发表演讲,说要让符玄太卜大人也穿上保洁服,每天给你端茶倒水。”
青雀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太卜大人要是知道我说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肯定会让我加班加到天昏地暗的……”
“当老板也没那么可怕。您现在有钱了,可以雇人替你干活。或者可以专门组建一个团队,每天什么都不干,就陪你打牌。”
青雀的耳朵动了动,似乎有一丝心动。但她很快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你少拿这些话来忽悠我。老板要管账,要应付各种突发事件。万一哪个分店亏本了,我还得去巡查。这哪里是摸鱼,这分明是把摸鱼的门槛拔高到了我够不着的地方!”
不对。
“等会儿,你是谁啊。”
青雀后知后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