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面人舞者那光滑的面庞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表达一种无声的笑意：“这并非我能解答的问题，外卖员先生。

        舞蹈本身只是媒介，每位观众所见的、所感的，皆源于他们自身，您所经历的，是独属于您的际遇。”

        林宇想了想，换了个方式问道：“那你跳的这支舞蹈，其效果还是将人拉入幻境吗？”

        无面人舞者轻轻摇头，声音依旧清冷：“抱歉，外卖员先生，这个我并不知道，我只是遵循内心的旋律与情感的流淌，在舞台上尽情舞蹈而已，舞蹈的意义，由观众赋予，而非由我定义。”

        听到这个近乎哲学的回答，林宇皱了皱眉，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但紧接着，无面人舞者就继续用一种略带感慨的语气说道：“当然，您也是第一个能够完整看完我这一支舞的观众，其他的观众……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在中途便悄然退场。”

        林宇瞥了它一眼，这才恍然。

        原来不是那些怪物观众消失了，而是它们根本就没能看完全程，在中途就因为某种原因离开了。

        是因为无法承受舞蹈的精神冲击？还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被迫中断？这就不得而知了。

        想了想，林宇挑了挑眉，带着一丝试探继续问道：“所以，作为第一个看完整支舞蹈的人，我有没有什么额外的……嗯，奖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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