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是老婆子我造的孽,是我传的那些话,引那畜生盯上月儿丫头的……”
随后,她终于吐露了隐藏二十多年的、更加不堪的真相,那是一段和她之前所说完全不同的故事:
“当年根本没人……找我给刘月儿算命,那些‘福气大’、‘同房延寿’的话,都是我自己编出来的,也是……我故意在人多的时候,装作不经意泄露出去的。
我知道韩波那畜生,身体虚,又有特殊癖好,还信这些东西,他……他一定会上钩的……”
“为什么?”林宇的声音冰冷如铁,枪口纹丝不动地指着她:“谁让你这么干的?”
老太太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悔恨,但更多的是被揭穿的绝望:“是有人……逼我的,二十多年前,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他烂赌,欠了赌场一大笔钱,还借了高利贷……
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为了逼我给钱,就把他抓走了!说我要是不还钱……就剁了他的手脚……扔到海里喂鱼!
就在那时候,那个人……找上了我……
他当时说,只要我照他说的做……散布那些关于刘月儿的话,引韩波对那丫头起心思……他就帮我解决掉所有赌债……把我儿子……全须全尾地送回来……”
她枯瘦的手死死抠着冰冷的地面,指节发白:“我……当时没得选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就是我的命根子啊!我不帮他,那群讨债的,真会打死他的!我只能,只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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