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陈婆婆用力点头：“她女儿死了没多久，她就疯了，整天神神叨叨的，见人就骂。

        看见谁都说别人害死了她女儿……谁想到她会干出这种事！还烧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真是作孽啊！”

        她叹息着，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对死者的同情，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女儿？”林宇立刻抓住关键：“您说刘香香的女儿？她叫什么?是怎么死的？”

        陈婆婆努力回忆着，布满皱纹的手揉了揉太阳穴：“她女儿……叫……刘月儿？对，是叫月儿。

        那丫头，可怜呐……好像是被人拐走了！没过几天，就在寨子后面那条臭水沟里……被人发现了尸体……”

        她脸上露出嫌恶又带着一丝怜悯的表情：“光溜溜的，抱着一个破布玩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听说……听说还被糟蹋了……唉，造孽啊！”

        她叹了口气：“刘香香男人死得早，家里老人也没了，就剩这么个闺女相依为命。

        闺女一死，还死得那么惨……她可不就疯了嘛，整天哭啊喊啊……后来就跟房东吵了一架，再后来……就放火了……”

        她似乎觉得逻辑很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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