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听说他花了大价钱,从外面请了个据说很有本事的法师来。”
老人说到法师,语气里带着点敬畏,“那法师,穿着道袍,拿着桃木剑和罗盘,绕着寨子走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东头五楼,就是当年烧死最多人的那层楼。
他指着其中一间房,说,祸根就在这儿!那些枉死的怨魂,都聚在里面,成了气候!”
“法师当场就在那屋子门口开坛做法!又是烧符,又是念咒,桃木剑舞得呼呼响!折腾了大半天,最后用一把老大的铜锁,‘咔嚓’一声把门给锁死了。
又用朱砂在门上画了一道符,嘿,那符画得,跟活的一样,血亮血亮的。”老人比划着。
“法师做完法,脸色煞白,跟虚脱了似的。他对房东说,行了,这些孽障都被我封在里面了!我这符和锁,天长日久,慢慢就能把它们炼化干净,魂飞魄散!”
“打那以后,”老人灌了口水,语气轻松下来:“嘿,还真就太平了,再也没听说闹鬼死人的事儿。
顶多……就是有些上了年纪的老街坊,偶尔路过五楼那锁着的门时,说好像还能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叫骂声?
不过谁在乎呢!能活着就不错了!更稀奇的是,那门上的朱砂符,几十年了,颜色一点没褪,亮堂着呢,好些老人还去拜它,当个保平安的物件儿。”
故事讲完,老人似乎也耗尽了力气,重新缩回了他的纸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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