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太久,程意果断下床,提剑走出了客房。
这么晚了,灶房里居然还亮着烛光。
金属刀刃的磋磨声隐隐约约从灶房内传出。
男人说:“我本不欲取这两个穷酸破落户的性命,可那屠户女竟辱我给她上错了菜,还得寸进尺白吃白喝,这口恶气不出,我郁结难消。”
女人说:“咱们此时不杀她,明日待她醒来便是她杀我二人,那屠女古怪,又长得高大,恐怕不好对付。大哥你少说些罢,速速磨刀,趁他二人睡着,咱们先下手为强。”
“芸娘,可惜了你我掺在酒里的酸豆汁,白吃的酒这二人竟一滴未碰,要不然保管泻死那屠女。
“唉~,大哥,真舍不得杀了那个俊秀的小郎君,不如......”
一阵轻风拂过,二人交谈声戛然而止。
灶间烛火微闪,光线一暗又亮起,墙上两个人影,只剩下躯干。
滚在地上的两个脑袋瓜,眼睛蓦然睁大,里头倒映着程意冷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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