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清这回连眼皮都没抬,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在这七零年代的农村,能长出庄稼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哪来那么多讲究?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她干完自己这半块地,又利索地接过周靖原那半边,只留下田埂边一小撮留给这位少爷象征性地“意思一下”。
周靖原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一个人包揽了本该两个人的活儿,动作快得惊人,额角的汗都没怎么冒。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被更深的厌恶取代——
她太能干了,干得像个不需要休息的机器。
这让他觉得烦躁。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烦躁从何而来,按理来说他今天并没有干活,可能是今天的太阳太晒了。
孟安清干完最后一根草,直起腰,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系统加持的力量在身体里流淌,只觉得浑身舒畅。
她转头看向一脸“我与这田地格格不入”的周靖原,表情淡然的道:“周同志,你要是实在累了,就先回去吧。这片地我帮你干完了,回头跟队长报备一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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