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没拿火把,只能紧紧跟着前面的火光,脚步踉跄着,喊到嗓子都有些发哑,全然没了平日里泼辣刻薄的样子,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到底还是自己肚子里面出来的,尽管不喜欢,那也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
真应了那句,家人的爱如同湿棉袄,脱了感到冷,穿着感到难受。
一旁的孟大刚也沉不住气了,平日里寡言少语的他,此刻也拔高了声音,浑厚的嗓音在林间响起:“安清!砍柴也该回了,听见了应爹一声!”
众人的呼喊声在山林间层层回荡,交织在一起,惊飞了林间的飞鸟,震落了枝头的枯叶。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太阳一落山,光线就消失的特别快。
孟安清背着周靖原,脚步不停,朝着山脚的方向吭哧吭哧地赶路,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却半点不敢放慢速度。
忽然,一阵微弱的人声,顺着山风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孟安清猛地停下脚步,侧耳细听,眉头微微舒展:“你听,是不是有声音?”
风里隐约夹杂着熟悉的呼喊,那尖利又带着慌意的调子,分明是李兰的声音。
是家里人来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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