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刚一行人只能抽出腰间的柴刀,于密林茂草之中硬生生开出一条可容一人勉强通行的道路。
彭刚原以为一路上碰不到什么人,没成想行至半路还能够在林子里撞见两个披着树皮刨笋窝挖野菜的人。
两人衣不蔽体,蓬头垢面,和原始人无异,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容,更遑论辨别出他们的年龄。
两人的突然出现吓了彭刚一跳,还以为遇到了野人。
两人见三个扛枪持刀的人发现了他们,像受了惊的猿猴似的钻进密林,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是流民?”彭刚还未从刚才的那一幕中回过神。
“流民都是往人多有粮食的地方逃荒,哪里有流民往深山跑的道理。”覃木匠摇摇头,“是附近逃春荒的人家。”
春荒,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汇勾起了彭刚的回忆。
上一次他还是从经历过旧社会的曾祖父口中听说的这个词。
彼时他尚且年幼,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曾祖父生活的旧社会辛苦劳作一年到头来还要借钱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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