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一般的秀才,手底下带着几百号团练,连县尊都得高看他几分,能治他的,恐怕也只有紫荆山那些入了什么教,光脚不怕穿鞋的烧炭佬,听说他们三天两头起冲突械斗。”覃木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号衣,自嘲道。
“我只是个套了身绿营皮的木匠,算不得兵。”
彭刚正一边往前走,一边和覃木匠搭话,隐隐约约间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越往前走,这股尿骚味越浓烈。
他下意识低头撇了一眼萧国达和覃木匠的裆部,两人的裆部都没有湿,不是他们尿的。
“附近有人!”彭刚止住脚步,惊呼道。
听到附近有人,三人的神经骤然紧绷,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武器,保持戒备。
尽管覃木匠是当兵的,可三人中就数他的胆子最小,彭刚这一声惊呼吓得覃木匠条件反射般地往回跑。
绿营兵果然都是一群孬货,靠不住!
彭刚暗自骂了一声,正决定要不要一起跑时,十步开外,一根黑洞洞的铳管已经对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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