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的学馆规矩多,好生守学馆的规矩,不然免不得挨刘先生的戒尺。”彭刚转移话题,以学长的身份好言提醒丘仲良。
“规矩再多总比回家娶王经承家那个二百多斤,脾气又差的女儿强。”丘仲良三言两语又把话题绕回婚姻嫁娶的问题上。
“要是能和你一样中个童生就好了,我若能得中童生,我阿爸就定会为我另择一门婚事。”
尽管从木格回庆丰村的这一路上沿途皆是郁水沿岸的贵县富庶精华之地。
目之所及多是面憔额悴,衣庇裳残,宛如行尸走肉一般的行人。
哪怕是途经贵县县城,也是一副颓败的衰世之景,附近聚拢了大量逃春荒的难民。
行至庆丰村,彭刚遇见彭先仲家的大房、二房、五房,一个在搬水田东边的界石,一个在掘水田北边边界的油茶树,一个在挖沟渠引水。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彭刚忍俊不禁地劝道:“看在都姓彭的份上,我劝你们赶紧把界石挪回原位,把挖掉的油茶树补上,丘老爷可没我彭刚这么好欺负。”
“丘老爷?你蒙谁呢?就丘老爷那德性,你会舍得把地卖给丘老爷?”长房和二房都不相信彭刚把地卖给丘老爷。
贵县谁人不知丘老爷的为人?上等水田若是卖给丘老爷,只能卖出中等水田的价。
本家大房和二房以己度人,认为彭刚不可能把地贱卖给丘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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