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屋子,一间用来当仓库,一间用来住人。
彭刚上门拜访的时候,没看到韦守山,估计已经外出春耕了,家里只有他的老婆赵氏在带一窝孩子。
这里的一窝既是量词也是形容词。
几个衣不蔽体的孩子就在一间铺了破草席、黑漆漆的草屋子里摸爬滚打,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手掌处尤其黑。
赵氏一屁股坐在小院子里的一个草墩子上,腿上坐着个两三岁模样,肚子鼓囊囊的孩子,手里娴熟地剥着笋皮。
剥完笋皮,赵氏又用柴刀将老的笋根削进装笋根的晒箩里,嫩的笋尖则丢进另一个竹篮中。
估摸着嫩笋是拿去卖,老坏的笋根留着自己吃。
“守山婶,守山叔在吗?”
赵氏心无旁骛地忙着手里的活计,没有注意到彭刚,彭刚叩了叩门柱问道。
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赵氏不由得一愣,她早年是从河南一路向南逃荒,被她爹卖给紫荆堂的李堂主做妾。
后来赵氏和韦守山看对眼私奔,又继续向南,逃到贵县的庆丰村安家。
村里关于她流言蜚语很多,加之她又是外来户中的外来户,庆丰村人无论是土人、来人还是壮人,哪个圈子她都融不进去,几乎所有人都将她排斥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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