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提你阿爷?!你阿爷抢我家水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呢!”彭刚又是一记耳光抽在周友文脸上。
“不是......我错啦!彭三哥,你就饶了我这回吧!”只几个耳光,周友文便被打怕了,哭丧着脸告饶道。
彭刚只是想收拾收拾平日里已经习惯在庆丰村作威作福的周友文,顺便收下陆家兄弟为自己烧炭,并非是要把周友文往死里打。
见周友文这么不禁打,骨头这么软,彭刚放了两句狠话,让周友文赶紧滚。
周围的人陆续散去后,陆勤弯腰将牛粪拾进背篓里,他一边拾,一边愤愤不平地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们遵守村里的规矩。”
“庆丰村是周家的一言堂。”彭刚拍拍手上淡淡的血渍和污泥说道,“他们的规矩是用来约束弱者的。”
国有国法,村有村规。
庆丰村的村规和大清所谓的国法一样,立法规者不遵法规,形同虚设。
周家牵头制定的村规要真有用,庆丰村就不会每年还有那么多纠纷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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