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彭信早年间当过村里的塾师,他们家在庆丰村的风评素来不错。
这么多村民目击到他还活着,彭先仲一家子对他下黑手之前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事后能否堵得住悠悠众口。
让这些村民站出来对他们兄妹施以援手肯定没戏,但说几句公道话,还是能够做到的。
“一群蠢货!你们都被这小子给耍了!动你们的脑子好好想想!谁家租子只收一成?开养济院啊?
你们还要继续让全村人看咱们家笑话吗?!我们彭家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彭先仲目光扫过鼻青脸肿的彭家兄弟、衣衫不整的彭家媳妇,气得顿足道。
彭刚憋住笑,这一家子人当真是兄友弟恭,对自家兄弟下手这么狠也就罢了。
离谱的是互殴小半天居然都没发现少了长房和四房。
当然,也可能是早就发现了就不明说。
少来两房人,余下四房还能多分一些他彭刚家的家当。
“你敢戏耍我们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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