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商量!你大可宽心,我是有大好前程的人,你的两个贱儿子还不值得我惹上人命官司。”彭刚一口回绝道。
放了他们?想得美,以你们本家聊胜于无的信誉,放了他们你们出尔反尔怎么办?
“我阿弟身上的伤是你们弄的,你们本家六房,每房赔一吊钱给我阿弟当诊金,我家的狗是你的长房毒死的,也要赔三吊钱。
你若赔了这九吊钱,此事我便与你私了。”
既然本家都欺负到他家里来了,彭刚自然是不打算善了。
该赔的东西,他们得赔。
“六吊钱的诊金?你他娘的要请御医啊?”彭先仲怒叱道。
他总觉得彭刚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的彭刚文质彬彬,铜臭味可没这么重。现在怎么开口就是九吊钱?
彭刚家的狗养得好,倒是值三吊钱,至于六吊钱的诊金,彭先仲是闻所未闻。乡下请个远近闻名的游医上门治疗诊金顶破天也就一吊钱。
“嫌多?”彭刚诡谲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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